就在这时,飞虹桥上立着一个女子,脸色铁青。"喂,华源君,你在干什么那?"
华源君回头一看,是个东方女性,觉得她的声音是那么熟悉,好像是自己最亲近的人,立刻一纵身,轻飘飘地落在飞虹桥上。
他对那女人说"小姐,我好像认识你,我们一定见过面,你叫什么名字?"
"我叫光子"。"这名字我听来怎么那么亲切,那么耳熟?"
"不,没你的奥娜熟,没想到过了一天一夜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。"光子突然伤心的哭起来。
这时华源君突然感到说不出来的内疚,"慢,我想我一定会记起来的。"
华源君在沉思。
"小姐,你那神仪明明像生活当中最熟悉的一个人,该死,我这是怎么一回事,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?"
华源君痛苦的抱着脑袋,光子转身扭头就走,华源君一直呆在那里,眼看光子就要走远了,华源君一运轻功,象一缕烟一样追上了光子,将光子拦住。
光子道:"你就然不认识我就让我走,为什么要拦阻一个素不相识的人?"那声音是那么冰冷,华源君听了觉得整个心都是凉的。
"不行,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,我绝不能让你走掉,你叫什么名字,是光子吗,这名子怎么那么亲切?"
"天啊!"光子差点晕了过去,他连我的名字都会忘记,光子压抑着自己的感情,但她没有崩溃还是挺住了。
那张秀美的面孔,已变得扭曲,她用手一指远处的奥娜,对华源君说,"你去找那个女人吧,不要用什么其它的理由来搪塞我!"
"别,别走,光子小姐,我们过去一定认识。对,光子,我过去一定认识你,因为我听你口气,我们过去一定很是熟识,如若这样分手,纵是一时之间,保持住了自尊,恐怕将来,将受到很大的折磨,我绝不让懊悔在我们两个人中出现"!
光子这时心中问自己,看他那样好像不是装得,难道他真的不认识自己了吗?这怎么了可能那,那可是历史呀!对于光子来讲,她和华源君度过的过去时那么美好,那甜美的回忆给自己带来的时温馨,没有了温馨的记忆时多么的令人不可想象!
四周笼罩着一圈五色光环,华源君被包围在光环当中,一会儿光环去了。
他对光子说:"对不起,师姐,我想起来了。"光子瞥了他一眼说:"你葫芦里到底卖的究竟是什么药!"
"药,对,就是那再造龙井是一剂很厉害的蒙汗药,我一定是被人做过某种洗脑,洗去我脑中最珍贵的记忆。"
光子听了不觉为之释然。
他急于解释而涨红了脸,光子望着他那神情忍不住"噗哧"一声笑了。
奥娜也上了飞虹桥。
光子对华源君说"师弟,我们走吧"两人一溜烟的走了,给奥娜留下的是说不出的尴尬,她望着远去的二人,心中也不知是对自己,还是对别人生出一种暗恨,从心里涌出说不清的酸意。
勇士号飞船在海底行驶着,带鱼,大黄鱼,小黄鱼,鲈鱼,沙丁鱼,美丽的彩鱼披着华丽的外衣在尽情地献媚,八条腿地章鱼疯狂地跳舞,一队队对虾,整齐的待发,最有趣地是带有吸盘地鮣鱼附在大海龟身上去周游世界,由马尾藻,海带,大铜藻等许许多多组成的海底森林。
驾驶室里华源君熟练地驾驶着飞船,非常逍遥地在水中遨游,他微微地咪起眼睛看着前方的航线,红的、紫的、百的、黄的、绿的、各种颜色地珊瑚宝树,从旁边闪过。鲜艳的异常,非常好看,就像海洋花圃中的一株株奇花,更好似敖氏父子种下的一颗颗灵芝,这更加渲染了这海底仙境的神话色彩。
珊瑚形如树枝,玲珑透剔。长期以来人们被这些表面现象所迷惑,以为是长在海底植物,鉴赏家看来不过是优美的艺术品,但在化学家看来是石灰质的凝聚物,最后在生物学家看来不过是千百万腔肠动物所堆积的骨骼。
穿行在珊瑚林之间,这时路径逐渐分明。好似有人开凿过的痕迹,这一带的海水阳光充足,透明,温暖,恨适于珊瑚虫的生长,发育和繁殖。正是它们千百万年来,一代又一代地不分疲倦地工作着,才创造出这超越桂林山水不知多少倍的海底奇迹。
海水越来越暗,原来已到了大洋深处,大洋深处一片漆黑,逐渐荒凉,飞船还在下潜,慢慢的,逐渐亮起来,在大洋的最深处,一座城市已隐约可见。
黄橙橙,绿幽幽,一股力场使整个城市,笼罩在一个巨大的水泡里。
水泡里显然充满空气,与外面的海水隔绝开来,是不是海底龙宫?是不是海龙王住的那里呼风唤雨,兴风作浪?整个城市给人一种美妙的,烟霞朦胧的感觉,任人们去神驰遐想。
慢慢近了,一座巍峨的玻璃牌楼耸立在那里,它前面的博山玻璃牌上,古老苍劲的烫金大字映入眼帘"珊瑚城"下面又几行蝇头小楷:龙府神宫,禹王所赐。
忽的一声水响,飞船已进入了大大的水泡中,这里的街道,看上去非常滑溜,光亮亮的呈淡红色,好像是一种有色的玻璃,街道两旁到处是亭台楼阁,真是不亚于琼楼玉宇更胜过江南园林,飞船驶过一座金桥,地势渐高,在一处空场处停了下来。
对面正好是一座宫殿,好象是海底温玉所做,闪着红玛瑙般的光,上书"火龙宫"。这光芒很是柔和,亮晶晶莹莹生辉,这是生物和化学的光芒,而不是普通的电光,珊瑚城胜过地球上任何华丽的都市和旅游地。
这时华源君和光子走出了飞船。漫步行走这富丽的水下园苑,跨过了一座绿色的桥。
进入了这座宫殿的大门。一进们看见了几个极大的花盆,盆中的苍松翠柏,盘结错落,根翠叶碧,那雀梅婀罗多姿,那六月雪,枝头的朵朵白花,喷芳吐艳,犹如翡翠上镶嵌着朵朵白玉,各种充满东方工艺色彩的玻璃器皿中游戈着各种海洋生物,原来里面是一个大花园,各种颜色的的珊瑚,假山,布置的非常巧妙,宝塔,凉亭。分别错落在花园的周围,花卉芬芳吐艳,开花时节,暗香浮动,园内异峰怪石巧置,山石动岩,小桥流水,亭榭轩阁,点缀其间,给人一种高远深邃之感。
过了这一片花园,只见后殿,由几十根合抱粗的白玉大柱支撑,单檐歇山式大殿,回廊环绕,飞檐高耸,斗拱密布,气势宏伟,这就是主殿了,上书"水晶宫"。
华源君,向大殿走去,只见此时眼前忽然一片雾气,弥漫开来,在雾中听到悠悠仙乐,光子觉得次乐有一股无法抗拒的醉人力量,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,被华源君一把拉住,方才稳定了心神。
待了一会儿,迷雾散去,乐声一止,这时只见宫殿的台阶上立了许多猛禽兽。
"师姐你的全真心法,这次帮了不少忙,没为这龙吟所诱,要不我一定要堵住你的耳朵。"
"师弟,这声音果然厉害,震的我的耳膜隐隐发痛,.我的脚不听使唤,竟向前迈了两步,难道这就是所说的龙吟吗?"
"师父先前曾告戒我,全真派有一个法门,叫百兽出笼术,就是师法龙吟的,可以用打坐和运功来使百兽听我催遣,功力高的可用口一吟,百兽动止,随乎其心,看来它的功力相当高。"
"师弟,你是怎么找到这处水下桃源的。"
"这也没什么,是先师托梦告诉我要到此处一行,就是在奥娜所讲在火龙岛遇见龙后,我就遁出元婴神游与外,呼唤先师之灵,先师请出我历代全真祖师之灵才知上古时禹王手下之神龙,藏于此处。"
这时的光子一言不发,竟然呆了,然而内心世界里却酝酿着激动的波涛,"原来真有龙,难怪,我们东方将它视为水之灵。"
"这就是龙用感应术,操纵诸兽来守卫宫殿了,走,我们进去。"说着,华源君拉着光子向前走去。
"忽"的一声,紧接着一声吼叫,一只猛虎扑至,华源君左手一探,抓住老虎的后项,用力一掷,那虎平空抛起四丈多高。
这时华源君向空望去,犹如平抛起一个雪团..原来这是只白虎,那只虎眼看就要落地,在空中忽然两下横滚,待到地下一滚,竟然没有伤着,又向前扑了过来,劲力大概有几千斤,华源君不闪不避,身上忽然散发出五色光环,将白虎阻住,这就是所谓练功,练到最高层所说的灵光。
一声龙吟又起,声音悠悠,顷刻台阶上的猛兽全被遣散,一条红色的巨龙出现在眼前,象一团火在那里滚动,嘴一张一股电流击在华源君身上,华源君就势一个跟头翻了过去,刚一站稳,龙的尾巴向华源君扫来,华源君只好腾空跃开,刚好一株古柏被扫为两断。
华源君暗叹道:"这条尾巴的气力,真是一击千钧。"
这条龙的利爪,劈头击向华源君,华源君闪过爪尖,用手一拨龙臂,只见龙爪落下,竟嵌在地面的玉召中,这时灵活的象蛇一样的龙的触须带着如同钢鞭的风声,向华源君卷来,正好卷住华源君以意念力操纵的半截断木,用力一拽,将半截断木拽出十余丈。
华源君一张口,将火龙所击尚存体内的电流喷出化成一股烈焰,将尚存地下的竖着的半截树点着。
这种情形下之下,华源君显得格外激动,越斗越有精神,看来确实是禹王治水所留下的火龙,忽然下起了小雨,雨势由小变大,将四处的火焰熄灭。
华源君赞道"确实龙能及时行雨。"
这是水下世界,全凭力能场,逼住上面和四周的海水,这时居然下雨,显然不是上面的海水,因为上面的海水怕不有亿万吨重,如是没有力能场托着,恐怕要将这水仙境,砸为碎粉,在这样一个大水泡里,居然能够及时行雨。
火焰灭了,四周漾起一股焦碳的味,华源君正觉刺鼻,忽然闻到一股怪香,其味清醇,冲淡了焦木的气息.就在这时华源君手下丝毫不慢,转眼和眼前的火龙已过了五十多招,周身内力急速流转。
斗到酣处,周身的空气随之行成了一股旋风,只见那龙喷了口水,华源君华源君急速躲开、身上仍是中了几滴隐隐生痛,只见四周的假山被龙所喷之水柱击中,竟炸裂开来。
借势龙就空一窜,跃上五丈多高,居高临下,向下喷火,华源君用手一指园中的水池,一道水柱向华源君身上袭来,在华源君的四周形成一个水罩,这时蒸汽上升,渐渐变得模糊,华源君觉得水罩里的空气都变热,连忙运动元炁,呵了一口真气,丝丝凉气,充满水罩,华源君不禁精神为之一爽,觉得舒服多了,火龙一看,喷火无效,从鼻孔中喷出两股凉气击在水罩上,形成了厚厚的冰罩。
这时,远在一旁的光子已觉得抵御不住,觉得寒气刺骨,冻得直打哆嗦。
周围的花卉,树木纷纷凋谢,只剩下一片萧索,这时只见华源君调节体内真气,抵御这冰冷的寒意。
火龙不断催动冰罩,这时看出双方的功力原在伯仲之间。每每火龙催动的冷气都会被华源君所传来的温和之气为之一冲,使之淡了许多,斗了一阵火龙忽感传来的劲力减弱,却是有隙可乘,冰罩逐渐里移,将华源君箍在里面,方觉庆幸,只见一眨眼,华源君已不在冰罩之中。
冰罩里只留下一个人形空隙,华源君上前抱住光子,用手握了握光子冰冷的手,一会儿传去一股阳和之气,一会儿光子的脸已由紫色变为红润。
原来,刚才华源君洋装不敌,待空隙缩小之时,以穿墙术从冰罩内顺利脱身。
待光子醒转,火龙和华源君又斗在一团,华源君暗想:这火龙力大无比,不能与之硬拼,招式一变,飘忽无影,游走不定,虚虚实实,闪转腾挪,火龙左扑右抓,方圆一百米全是火龙劲力的笼罩范围,瞧的真切处,火龙一口咬下,原来是一处幻影,正发呆时,忽觉脑后生风,原来是华源君腾空一脚,踢向火龙的后脑,火龙待到躲闪已然不及,,忙把两个龙角斜顶,就觉龙项上挨了一脚,力道并不十分大,确使龙好象被一股柔和的力托着抛了出去,龙顺着力道,回身一转用头撞了下去。
华源君一躲躲进一座凉亭之内,龙随之也扑向凉亭,龙的犄角
一下碰上凉亭,"轰"一下凉亭塌了,可华源君早已在凉亭的外面。
龙的招法,章式,竟象受过了训练的绝顶高手,守得严密,攻得迅猛,更加身法矫健,出招有力。
华源君已看久战于不利,当下用意念将石头抛掷起来,但见石块满空乱飞,犹如陨星纷落,纷纷向龙抛掷过去,这一下形势立变迫得龙左躲又闪,华源君占了上风,有好几次龙几乎被石块打中"当"的一下,一块巨石被龙爪击碎。
火龙大怒从口中喷出一个珠子,石块纷纷陨落,只见珠子开头还晶莹如珍珠,一会儿放射出五色光环,流光溢彩。
光子看的头晕目眩,华源君一看不好,心念一转,归元六十四影象立现,四面八方全是人影,龙只好在半空盘旋,只见四面八方全是华源君。
忽然龙将龙珠吞了回去,口吐人言道"好了,别打了,你就是当今的全真羽士华源君吧。"
"对,火龙,我就是华源君。"
"我猜也错不了,因为能够挡住我龙珠照耀的,只是全真派的归元六十四影象,而归元六十四影象是全真派的至高武功,只有在全真派获得羽士资格的人才会,现下全真羽士只有一个,因此你就是那个羽士华源君"。
只听"哗。咯。咯"火龙的骨骼一阵乱响。原来华源君一看,火龙在缩骨,又见一会儿站在华源君面前的是一个人身龙面的怪物,大约有二米多高,因为练习缩骨已不知多少次脸上已失去痛苦之感,竟能自如的将自己的庞大身躯缩小了几倍,拉着华源君进了水晶宫。
华源君见水晶宫内一片烟雾缭绕。
龙冲着华源君说道"这是禹王时所留下的全息图式,只见图式如同全息录象。
上古时代东西方都发了大水,只见人们在水中惊惶失措,争相逃难,在西方出现了诺亚方舟,人们争相爬上一艘木船,逃往地势高的地方,在东方上古的中国舜,命令禹王的父亲鲧,去治水,他采取的是围堵的办法,最后虽有息壤,仍然治水不成,被按军法砍掉了脑袋,鲧死后,禹王前来治水,采取疏导的方法,导百川而归大海,该堵的堵,该疏导的疏导,九过家门而不入,最后治水成功。
华源君忽然看到这图示影象中有火龙的影子,只见它在那里劈石开路,疏导水流,最后忽见大禹给火龙一个匣子,影象到此消失。
"喂,华源君你来。"
只见火龙一移龙椅现出一个洞口,里面石径狭窄,弯弯曲曲走了一程,进了一个大厅,风声大作,石笋,石人,石兽好象活了一般,继续前进,听到了"叮叮,咚咚"的流水声,仿佛琴声,过了一段通道,穿过一道石门,上面雷电交加,上写"虚空粉碎图"藏于此处,进了石门,只见云烟缭绕,朵朵云花,争奇斗艳,上面佛光显现,云雾流动,宛如立体景物画,华源君仔细看,这就是传说;人在练功极至时所能出现的虚空粉碎图,只见图中如入仙境,看只心醉神驰,影物美妙,上面有佛教的释伽牟尼,道家的李聃等众仙相,华源君好象看见禹王在向自己招手。
只见飘忽往来的影子,好象有一个影子与自己相似。
禹王指的就是那个影子,那是玄阳真人,华源君觉得这玄阳着人跟自己似有极大干系。
火龙一把拉住华源君,"走往里面去,"华源君又穿过两道石门,向里面迈进,只见彩霞万道。一道石门阻住去路,上写几个篆字,欲往里行,需展示归元六十四影象。
火龙对华源君一拱手"再往前走,我和光子小姐都不能去,失陪了,光子小姐我们出去吧"
华源君犹豫了片刻,待火龙和光子出去后,运动原神,归元六十四个影象施展开来,这时如同被风所吹,两道石门洞开。
华源君就觉自己六十四个化身,嗖,嗖,嗖地进入石门以内,原来是股强大的吸力,六十四影象就象开门的钥匙,已分六十四个方位,位于洞内,然后开始旋转,按正反八卦运行开来,华源君就觉六十四个化身时分时合,上下左右反复旋转,过了良久一声响亮,六十四个化身合而为一。
华源君手中已多了一部古芨上书:"禹王宝典"用的是上古甲骨文,书却不知用何物制成,华源君打开观看时,确也认得,原来里面时不断变幻的图象,上面演示了,治水与练气的关系。
练气与治水一样有蓄有疏,上面变幻着的图象,正是六十四影象,按人体的奇经八脉运行于气海,华源君看了良久,不觉痴了,想道禹王真是上古奇人,不但治水有方,而且练气运用亦已如斯神妙。
华源君正在里面按着各种定式演练了十二个时辰,就觉得周身时时有金光放出,精力滋生,忙将禹王宝典反复观看了一遍,觉得已经记牢,就将禹王宝典往空一抛,"哗"的一声响亮,华源君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,出了洞口到了水晶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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